开始卖弄了:在这些举人中要论文采,要当属亚元的殷公子最高,据说他在参加省城的鹿鸣宴时七步成诗,出口成章,力压众文豪。

  不料,却有人反驳了:殷俊斗诗?呵呵……那只不过一时的口舌之利而已,何足道哉?若论文采,要当属亚魁的齐誉公子更盛!他的那篇声讨檄文声色俱厉,举国传诵,何人不知?要不然,巡抚大人怎么会私会他呢?这不就是直接的证明吗?

  嗯……好像是哦!

  经过辩论,无论是大儒还是白丁,在求同存异后均认为,一个齐誉约等于是数个殷俊的文采。

  什么?有人不服?问,为什么齐老爷的名次会排在殷俊之后?

  那可是另有原因的!

  什么原因呢?

  据齐老爷的亲母周氏说,其子在乡试期间身染了恶疾,所以才止步于第六名亚魁。若是是在无病无灾的正常状态下,那就不用多说了吧……

  哦,众人恍然。

  如此来看,齐老爷确实是比殷老爷厉害。

  流言蜚语如潮似浪,飘进了齐誉的耳朵中,听得他全身舒爽,如饮醇醪。

  而殷俊却是听得五内翻腾,就像是吃了几大只绿头苍蝇似的,恶心的都脸色发紫了。

  他们二人的目光碰了碰,相看两相厌。

  ……

  宴席开始了。

  众官吏以及新科举人先是做了介绍,互相认识,然后寒暄。

  今天的庾大人脱下了官服,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袍,跟所有的举人也都是以师弟相称,以示亲近。

  这里的师,是特指孔子。

  八名新科举人也很知趣,搜肠刮肚地寻找一些华丽的辞藻高唱赞歌,大颂起了庾大人的栽培之恩。

  这场宴席的人数虽然不多,但礼仪上却没有简化,都和省府举办的鹿鸣宴一样,照着章法进行。所以,此宴会也是分为了三步进行。

  即:朗诵之歌,跳魁星舞,还有就是作鹿鸣宴诗。

  朗诵罢后,八名举人再次地走入场中,在大腹便便的庾大人的领舞下,来了一场类似于桑巴般的即兴舞蹈。

  之后的作诗也无新意,除了殷俊故意唰了一波存在感之外,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波澜。

  然后就是排座次了。

  若按现在名次上来说,在这八个举人之中当属殷俊的最高,按道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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