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后,糜旸手指还跪在地上的徐详,他继续说道,

    “此人不仅乃江东重臣,亦是孙权同乡旧友,与孙权感情深厚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可借其手写一封信,信中内容为,”

    “我父南郡太守已决意投降,还请君候当即发兵,以免时机拖延日久,陡生变故。”

    待糜旸说到这里,帐内诸人尽皆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关将军要他设计拖延孙权的发兵日期,怎的糜旸还建议让孙权的好友兼心腹,写信催促孙权尽快发兵呢?

    此刻在帐内诸人之中,唯有关羽似乎领悟到了一些糜旸此举的意图。

    见帐内诸人大多脸有诧异之色,糜旸自信的继续说道,

    “孙权乃是多疑之辈,当其收到徐详这封信时,他会觉得,既然徐详已经成功说服我父投降,那他为何不回江东亲自禀报此事?”

    “反正要将此机密之事宣于纸上,托于旁人送到他手中?”

    “若徐详真成功说服我父投其,此乃大功一件。

    按常人所为,徐详当立即回江东领赏才是。

    纵算徐详可按捺住领赏之心,但兵事在即,为了避免兵事牵连有性命之危,徐详亦当马上回转江东才是,”

    “可如今却不见人,唯有一封书信到来,按孙权之多疑性格,岂不会多加猜想吗?”

    待糜旸讲到此处,帐内的诸人中较聪慧者,如王甫,赵累,潘濬三人脸上已经都齐齐浮现了然之色,

    其中王甫更是激动地说道,

    “若按孝廉这么说,那孙权在收到徐详信后,定会以为此信有诈。”

    “孙权会认为此信虽是徐详亲笔所书,但其可能行踪暴露被我军所擒获,而后他这封信是在我军的胁迫下所书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如此以为之下,他会猜测我军此举为的便是,以徐详之信引诱其及早出兵,而我军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已经设下伏兵等他主动出击。”

    听到王甫领悟了他说的意思,糜旸对王甫笑着点头道,

    “然也。”

    “孙子兵法有言:兵者,诡道也。

    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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