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姐看了看林启，又看了看季夏，眉头皱得很深了。
“小季，工作是工作，个人情感是个人情感，是不能混为一谈的，并且他是个什么身份你再清楚不过了，姐姐这是为你好，有些念头是动不得的。”
钱姐对季夏的工作印象不错，赶紧作为过来人警醒着季夏，但她说话的时机明显不太多，在场其他人看向季夏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太自然。
季夏也是聪明人，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，顿时一阵尴尬：
“钱姐不是你想的那样...你真的误会了...”
但这个解释显然是没用的，她说也不是，走也不是，瞬间成为了会议室里最尴尬的那个。
还是林启给她解了围，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她离开了会议室。
季夏是个好姑娘，他倒是没看错人。
林启这番坦荡的操作倒没有引起更大的风波，大家都在等着瑶香凝回来拿主意。
十多分钟后，瑶香凝回来了，她一进会议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瑶总。”
“瑶总。”
......
员工们纷纷打招呼，她们看不起林启是真的，尊敬瑶香凝也是真的。
钱姐开门见山，直入主题：
“瑶总你赶紧拿主意吧，让某些人别添乱了，哪有人家送了炸弹还屁颠屁颠接住了，不怕炸了自己的手吗？”
“让我看看资料先，那么都去忙吧，老钱留下，嗯..林启也留下吧。”
瑶香凝今天有点不太习惯指挥林启了。
众人离开会议室，会议室只剩三人，她看了看手里才整理出来不久的资料。
“Vtuber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