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叶眼睛问:“为何会这样?”

    林叶回答:“因为我见过天子了。”

    拓跋云溪道:“你觉得,此时的你像谁?”

    林叶回答:“像十几年前的怯莽军大将军刘疾弓。”

    林叶知道,小姨对契兵营的将士们得意不得已,不在乎。

    小姨今日要去尚武院,但她对尚武院的弟子们谁对谁服气还是不服气,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小姨让他坐这辆车去尚武院,只是因为在这车里,她方便说话,也方便听林叶说话。

    所以当拓跋云溪听到林叶说出这句,他像是十几年前怯莽军大将军刘疾弓的时候,她也知道,林叶都懂。

    那年她大哥护驾有功,被封为北野军大将军,奉旨调往云州训练北野军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,怯莽军大将军刘疾弓也被调往云州。

    当时,所有人都知道刘疾弓的特殊,虽是在北野军帐下听令,可他的怯莽军,就是自主行事。

    所以当时有不少好事之人已经在传言,是不是陛下忌惮大将军拓跋烈,想用刘疾弓来替换他。

    不然的话,为何一地会调用两个大将军。

    朝廷里位高权重的人自然知道,先调拓跋烈,再调刘疾弓,是天子为冬泊之战提前布局。

    那时候,冬泊国君已经向大玉称臣,请求大玉庇护。

    调两个最善战的大将军都在北疆,是因为那时候,娄樊人大举南下的迹象已经很清晰。

    玉天子在乎冬泊,在乎这个大玉的北疆屏障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有一地调来两个大将军的局面,也就有了地方上无数人的猜度。

    拓跋云溪道:“云州城里的人,其实与我一样,不在乎契兵营里的将士得意不得意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林叶道:“他们只是会盯着你,会不会得意忘形。”

    林叶:“会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拓跋云溪因为这个答案忽然笑了笑,她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
    林叶回答:“我得意忘形,才显得正常些。”

    拓跋云溪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再次拿起一颗荔枝递给林叶,林叶连忙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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